的疯子。
而那个他爱过的人,就在这间屋子里了。
薛简当时还不知道这个故事的原委,但是他还是砰的一声,一脚踹开了门。
“就你叫吴乾啊。”
薛简拿过了苏悯行手里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摔了过去,指着他的鼻子骂了句“傻逼。”
“揣着个金疙瘩当成铁锈作践,你不是傻逼谁是傻逼?”
“你你你,你什么你。”
“我告诉你,苏悯行以前能横扫所有音乐榜单,以后就能压的你们大荒喘不过气来,你等着看吧。”
“呵,和我比谁更有钱,你没事吧?老子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知道么你。”
薛简倒是没说瞎话。
程度留下了巨额的遗产,巨额,数量难以想象。
崇山明本来是不打算的要的,程左礼把他叫过去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最后他还是拿了自己该拿的那份。
他想要直接转到薛简名下,薛简吓得半死,死活没要,不过四舍五入,也就等于是他的了,拿出来装个逼,并不过分。 薛简把小安和一众保镖叫了上来,让他们帮苏悯行收拾好了东西,趾高气昂的从大荒那群弱智的面前走过。
吴乾脸都绿了,薛简感觉这辈子没这么爽过。
但如果,他知道崇山明为什么收下这份遗产,也许那天他就说不出来这句话了。
程左礼用那些钱,买崇山明这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
薛简知道后,震惊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崇山明从来不在他面前流露任何负面的情绪,连这件事,都是从楚辞哥的口中得知。
薛简没有任何立场去劝解,程左礼那边不能,崇山明也不能。
但是一想到那个场景,薛简就觉得心痛到无以复加。
他想不通崇山明有什么错。
程度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