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最值得。”
心底泛起了热潮,崇山明用头抵着他的脖颈,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薛简,你要知道,以后的每一天,都会有人用你的性取向来攻击你,只要我们出现在一起,这件事就是最大的噱头。”
“我必须退一步,给公众一个交代,这是成年人的让步。”
薛简红眼看着他,觉得快要难过死了。
“何况也确实没时间再拍戏了。”崇山明道。
“公司筹备了两年,很快开张大吉。”他捏了捏薛简的脸,“宝贝,要做我旗下的第一个艺人吗。”
薛简久久才反应了过来,崇山明准备干什么,他心脏蹦蹦的跳,最后想起某件事,又咬牙切齿。
“我不愿意给厉文谦6000万,你不许花这个冤枉钱,就和他耗着,等我三十三岁就能解约了。”
“谁说要给他钱了。”
崇山明轻笑了两声,深邃的眼窝流出慵懒却锐利的光,“我的钱,他也要的起。”
经纪人这会儿才露出个笑模样,“厉总啊,很快就要焦头烂额了吧。”
此时此刻,荣创新签的几个练习生,提出了解约。
荣创还挺意外的,毕竟还没来得及付出什么培养成本,现在解约,练习生还要赔偿一笔不少的违约金,也就是说,公司并不亏什么。
荣创的经理冷笑了一声,“走,让他们走,违约金一个子儿也不能少。” 那几个人练习生对视了一眼,二话没说将钱付了。
然后很快,荣创就收到了法院的传票。
一共六个练习生,联名状告荣创,违约金数额与实际损失不相当,每人违约金数额为100万元,而实际损失每人不足一万元。
荣创本来还是没当回事,但是事情捅到了厉文谦那儿去,他便在公司发了一通好大的脾气,大骂经理是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