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大出血,人就这么没救回来。”
“也不知道崇山明问这个做什么,我那天还劝他,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毕竟斯人已逝,程度和他母亲也早就老死不相往来了。”
薛简眯了眯眼,如此秘辛,平常人可不会知道,崇山明不去问别人,宁愿如此大费周章的去问他,可见这虞嘉柏和程度的关系,绝对不仅仅是…认识而已吧。
那么今天…不会真的是他告诉程度他的行踪吧。
薛简越发如坐针毡,他找了个借口就要走,结果在站起身的一瞬间,头忽而发晕,怎么也站不住。
天旋地转间,薛简将双手撑到了桌子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你…你…给我下药…”
“小简,你是个好孩子,可惜了,怎么就被崇山明爱上了呢,我得叫你死才行啊。”
虞嘉柏面上的皱纹变得模糊了起来,落在眼中,越发的使人晕眩。
“你要对我做什么,你…你…”
他茫然的四处寻找,最后看到了桌上的餐刀,想也不想的将刀刃攥到了手里,细密的锯齿传来的疼痛感令他略微清醒些,跌跌撞撞的便要去开门。
“你和崇山明到底…有什么仇怨。”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想不清楚的,想来,那个精神病也是虞嘉柏指使的了,两年前,他就想害崇山明,结果针头意外落到了薛简的身上。 这该死的门…为什么打不开。
“仇怨?”
虞嘉柏的笑容越发的扭曲,他慢条斯理的饮了一杯温好的酒,平静面容下是歇斯底里的疯狂。
“要怪就怪他,怎么早不投胎,晚不投胎,偏偏要赶上…偏偏要让素环丢了命。”
虞嘉柏站了起来,逼近到薛简面前,捏着他的下巴,唾沫星子喷到了他的脸上,“听懂了吗,都是他,都是因为他…呵…我都已经放弃了,素环不选我,我不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