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哈…即便薛简在飞机上已经基本理清了,大概是这么回事,听到褚明煊承认,还是感觉头皮发麻。
一切的一切,终于对上了。
怪不得,他就说。
500万的金额严丝合缝,正好是他欠下的债的数额,恰好出现在他最摇摆不定之时。
他就说关褚那副样子,怎么会是崇山明的前男友。
崇山明又怎么会是他嘴里的性冷淡,柏拉图。
薛简想过崇山明风流,想过他一掷千金,好不浪费,想过他薄情…
可其实,都没有,都不是。 这是量身为薛简打造的一出戏,目的只为了逼他往前走一步。
薛简将头埋进身体里,掩面不知该作何表情。
所以崇山明自始至终都知道,知道他为何而来。
是吗。
所以崇山明提分手的时候,薛简只说了一句好,在崇山明眼里,算什么呢。
算迫不及待,算得偿所愿,算欣然往之。
是吗。
胆小鬼。
他忐忑的说分手,好把那些钱以分手费的名义,光明正大的转给他。
他还等着薛简一句为什么。
也许只要他问了,崇山明就会欣喜的找个说得过去,又不那么伤人的理由,比如,那个人用针头扎到你的人是冲着我来的,现在和我在一起,太危险了。
等把钱给他以后,等上几天,几周,再制造出一场重逢。
他笃定薛简爱他,所以相信自己一定能把人哄好。
他没有想到薛简没有问。
他没有想到薛简到了最后,还能说出一句,如此疏离的话。
“今天有点晚了,我明天再搬走可以吗。”
怪不得,后来他看起来也那么难过。
他一定笃信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