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心里藏着事,不打算再继续打扰司妄的休息,便小心翼翼地想要爬出去,看看母虫的情况。
刚动了一下,便感觉腰上揽着他的手瞬间收紧,将他牢牢箍进怀里,那双金绿色的兽瞳也半睁开,看了一眼苏念,便把头埋进了他的肩窝里。
司妄的呼吸喷洒在肩窝处,好像模糊说了什么,苏念没有听清,便问:什么?
司妄带着浓浓倦意的声音清晰了些:别走,他们没什么事,留下来陪我。
苏念短暂犹豫了下,最后伸手拥住了他:好,我不走,你睡吧。
司妄这才放松了下来,不一会儿就睡熟了。
清浅的呼吸声就在耳边,苏念在松软的被窝里躺了一会儿,不知何时也睡了过去。
在睡梦里,苏念才彻底放松下来,紧紧抱住司妄,将头贴到了他的脸上。
司妄这一觉睡得很久很久,一觉便睡了半个月,双手跟触手死死地抱住苏念不肯松开,像是抓着自己失而复得的宝藏。
而任何想要靠近这间房间的人,则会得到触手毫不留情地抽打,像是一条恶龙一样,驱逐着所有似乎靠近洞穴的外来者。
不过苏念也并没有饿到,也不知道司妄是如何做到的,分明本体睡得昏沉,可是触手们却会蠕动着,定时定点从窗外给苏念找来食物投喂。
以至于这半个月来,苏念除了不能离开这个房间,每到晚上就要被八爪鱼一样缠住之外,并没有吃什么苦。
只是每当苏念短暂地离开床铺时,再回来就会发现,自己的衣服不知何时在床上围成了一个圈,甚至还有触手正在翻着脏衣篓,从里面拿出衣服往床上放。
苏念怔愣了许久,后面便减少了下床的活动,更多地缩在床上,被男人双手双脚连同着触手缠抱住。
就这样过了半个月,半个月后,等司妄醒来时,看到就是被他揽着腰坐在床边擦琴的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