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喉，都忍不住呕出口带着碎末的血。

苏珏见差不多了，提着他往外走，忍不住冷嘲热讽：哈，真弱!这么弱就应该好好听我们摆布，非要逃跑不是送死嘛。

苏念抓着黑泥，稍微撑起来些，将喉咙里卡着的最后一口血吐了出来，这才觉得呼吸顺畅了些。

他声音嘶哑的开口：不逃跑要么死，要么也是变成跟你一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苏珏一下被戳中痛处，停下脚步，将苏念提到面前，牙齿咬得咯咯响：苏念，你以为你现在还是人吗?

苏念被掐得咳嗽了两声，眼圈猩红，甚至因为咳嗽滑下泪花，但再看向苏珏时，却突然咧开嘴笑了，眼中嘲讽更甚：起码比你像人多了。

苏珏已经不止是牙齿咬得咯咯响了，连黑泥勉强推砌出来的脸皮都在抽搐抖动着，几乎恨不得将苏念生吞活剥了。

他抬起右手，将黑刀落到苏念染了血污却依旧白皙透雪的脸上，说话间都能听到咯咯的磨牙声：苏念，你不就是仗着自己这张脸漂亮吗?看我给你划花了，你还觉不觉得你比我更像人!

不，你错了。苏念猛地又咳嗽了两声，几乎像是要把肺部都咳出来的架势，但手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黑刀，用力收紧，哪怕刀刃割开手掌也不管，让苏珏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苏念抬起头，咧开嘴笑着，血液从他的嘴角滑落，手上力道加深：苏珏，我刚刚就在好奇，为什么这么多攻击，唯有你的右手还是安然无恙的?

苏珏不好的预感更加深，他下意识想要抽回手，但是苏念握的力道太紧了，黑刀割开了血肉，几乎是在用骨头抓住刀刃，第一次居然没有收回来。

现在我好像知道了。苏念低低地笑了两声，又忍不住轻咳，笑声混杂在咳嗽声里，古怪又渗人。

苏珏不好的预感达到顶点，他用尽全力猛地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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