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一软,往地上栽去。
“秦砚,秦砚!!”
......
......
秦砚正在做梦,梦中迷迷糊糊,自己好像在跟一个人对话。
“你真的要跟沈逾离婚么?就算是为了他,也不至于非要离婚吧?”
秦砚沉默着,低垂着的脸上面无表情,神色阴冷。
男人叹了口气:“真不知道你是真的为了保护他,还是因为生气,都这么多年了,你不是早习惯沈逾心中有怨气了么?你自己强取豪夺人家,还不准人家心里有气啊?”
“搞不懂你,你以后不要后悔就好。”
对话到此结束,又过了几天,秦砚看到了一份双方都签名了的离婚协议书,财产分割没有争执,随时可以领证离婚。
但到了这个时候,秦砚却忽然没有动作了。
“又是小鱼哥打来的电话?你到底想不想离婚的?”
“我......”
破天荒的,秦砚张口无言。
无数纷杂思绪闪过脑海,最终,他只是沉了沉目,道:
“先出差吧,等出完差,再做决定。”
有助理端来了咖啡,秦砚喝了咖啡,不多时起身赶往机场。
车子上了高速,路况畅通,黑色迈巴赫中,秦砚低着头看着手机上一段监控视频。
这几日又消瘦了许多的青年放下手上吉他,躺在了休息室的沙发上。他蜷缩着身体,抱着自己的膝盖慢慢睡了过去,根据心理学的研究,这是一个充满自我保护的动作。
即使在梦中,青年的表情依旧不安稳,他呼吸急促,神色痛苦,仿佛是一个噩梦。
秦砚看着视频中在梦中依旧不安的青年,心口传来迟钝的痛楚。 他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他确实因为方崇宥的事情被气到了,怀着惩罚沈逾的心思,又恰好碰上远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