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收到的飞机可以起飞的通知。”
张助理上前将手机上的起飞通知展示给沈逾看,时间上没有任何问题。
秦砚:“你看,我怎么会丢下你了?就算你跑了,我也会不顾一切把你抢回来。”
胸口无处排泄的愤怒和悲痛少了一半,但是——
“那第一次呢,第一次怎么说?”
秦砚起身,去房间里拿了一个盒子过来,还有一堆拍卖成交的文件,和翡翠委托加工的依赖书。
“你看,这是我在四月七号拍下的翡翠石,我将它寄给我的一位朋友,同时也是一位玉雕大师,我委托他给翡翠加工。”
沈逾吸了吸鼻子,拿起其中一块翡翠:“就算是翡翠,也说明不了什么。”
“傻瓜。”
秦砚摸了摸他脑袋,抓着吊坠上金子雕琢的铃铛晃了晃。
“你有没有听到里面的声音。”
这个铃铛有大拇指指甲大小,这个形状大小正好可以——
“看——”秦砚两根手指按住铃铛两端一个细小凸起,铃铛刹那从中间分开,露出里面一枚被悬挂在铃铛中央的戒指。
沈逾的瞳孔慢慢放大。
秦砚将戒指取了出来。
“四月三号,我们吵架,我一气之下扔了戒指,第二天你去医院看望姓方的,我一个人在院子里找了好久的戒指,你都不知道我找了多久。”
“七号,我拍下了翡翠,请朋友将戒指藏在里面,想要等翡翠做好的时候一起送给你。如果我真的想要离婚,为什么还要找戒指,还要想方设法把戒指还回来。”
“沈逾——”秦砚低下头,额头轻轻地靠在沈逾额头上。
“我知道我有错,我是个喜怒无常,行事不定的人,但是我应该没有错到不能被原谅。虽然我还搞不清楚为什么第一次要离婚,但是我可以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