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落在空气中。
“干嘛,睡觉。”
“今天,真的谢谢你,幸好有你在我身边。”
“同一件事你要说几遍啊。”沈逾嘀咕。
“因为很重要,所以才要一遍一遍说啊。”
“沈逾,我想要告诉你,我真的很喜欢你,不,确切地说,我爱你。”
“我是一个不懂得爱也不会爱人的混账,但是只有这一点你要相信,我是真的爱你,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爱你很多很多。”
病房内的温度是恒温的25摄氏度,本应该不冷不热,但这会,沈逾的耳朵却热得发烫。
但即使如此,他也不敢掀开被子大口呼吸,反而将大半个脸蛋藏进了被窝里。
“睡觉。”他闷声说。
秦砚低低笑了出声。
“好,睡觉。”
他有预感,这一觉,会非常安宁。
——
“这个沈逾是怎么回事?难道他忘记了自己被秦砚强迫的日子么?!”
隐秘的房间内,秦正愤怒至极。
记者会结束后,网络上的舆论再次平息了下来,因为康和法务部动的很快,许多有的没的说康和药物有问题的网民都收到了法务部的律师函,一个个删除了信息。那个最初爆料药物作假的博主已经好久没有发声了,秦正知道,他已经被控制住了。
又因为下午有人到医院袭击秦砚的事,反而被秦砚用来做文章,经过媒体大肆宣传后,现在不少人站在他那头,要求等警方调查结果,不可以以正义为名行邪恶之事。
“这不是你早就预料到的事?”
“毕竟是夫妻,一荣俱荣,一衰俱衰,你妄想撬动他枕边人的心,这是不可能的。”
房间里,还有一人,慢悠悠地喝着自调的鸡尾酒。
他神情畅快,优哉游哉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