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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胡说八道什么,我也许会离开你,但肯定和这个无关。”
秦砚没有纠结他可能会离开的话,他牵起沈逾的手,和他紧紧十指相扣,他喜欢这个动作,一千万个表面恩爱的动作做习惯了的话,说不定由心也可以改变。
“沈逾,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对你是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什么一见钟情?”沈逾皱着眉说:
“你是一见起色意吧,不对,你什么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我的场景了?”
沈逾发现重点。
“咳咳,最近一段时间我经常做梦,断断续续地想起了一点从前的事。”
沈逾狐疑地看着他,不确定他说的是否是真话,谁叫这个人诡计多端,一点都没有信誉度。
“我还想起了和你结婚时候的事,那时候我真的很开心,满心满意都是跟你结婚,连戒指都没有准备就拉着你去了民政局,我路上差点还超速了呢,你忘了么?”
连细节都知道得这么清楚,看来他确实是想起来了。沈逾在他深情的目光种不由自主地撇开了视线,明明不是什么值得回忆的过去,但在秦砚深情的讲述中,仿佛当真甜蜜。
结婚那天的所有细节从未那么清晰地浮现在沈逾眼前,连着那日秋的光线,民政局门口梧桐树落下的阴影,伴随脚步声簌簌的叶子声......
“我是真的很喜欢你。”秦砚在他耳边呢喃,语气轻柔低沉。
“宝贝,我是真的爱你。”
心脏失去了以往的镇定,热意随着脖子上蒸起的绯色迅速蔓延。
不妙,不妙。
这真的很不妙。
秦砚的吻即将落在他颈侧,啪嗒一声,一双手重重推开了他。
“那个......”沈逾脸上好像很热一般布满红霞,皮肤上都铺着一层薄汗,他目光游离,却强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