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眉看着他,他最近是不是太浮夸了?
秦砚看着他不以为意的目光,笑道:
“你是不是以为他真的只是想撺掇你离开我?”
“要不然呢?”
他从不参与秦砚的工作,就算想当商业间谍也当不了,自己对秦砚能够起到的唯一的作用,就是精神伤害了吧,除此以外,他想不到别的。
秦砚看他单纯模样,不由摇头笑了笑。
“你想的太天真了,你忘了吗,我们是合法夫夫。”
“作为我的合法伴侣,你知道你对我的私人财产乃至私人生活状况拥有多大的处置权吗?”
秦砚一点一点掰开来跟他讲:“如果有一天我出了事,那么你就是我名下资产乃至公司股份的第一继承人。不管你是利用这些股份战队,还是将股份卖给别人,对整个公司来说,都将是天翻地覆的变革。”
“不说处理遗产的事,就说昨天晚上,如果你心狠没有把我及时送去医院,说不定现在我已经没了。再说的残忍一点,假设有一天你跟秦正一起设局,在我头上安了一个什么精神病之类的罪名,你作为我的合法伴侣,有权利将我强制送入医院。到时候我还不是任你们拿捏?”
秦砚说的话完全超出了沈逾的想象。
对于他们的这场婚姻,他从来都觉得只是秦砚的一个玩笑,一场类似过家家般的闹剧。他有想过和秦砚离婚的时候,自己可能会分得许多资产,但除此以外的事情,他想都没有想过。 更别说去设计秦砚的遗产,不如说他从来没想过秦砚会死。
他就算死也应该是跟自己差不多时间,等到两鬓苍白,满头皱纹,尝遍人间酸甜苦辣之后才寿终正寝。
毕竟俗话说得好,祸害遗千年嘛。
秦砚执起沈逾的手,手指温柔地插入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
“结婚,不仅仅是两个人住在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