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秦砚来势汹汹的模样,他大概猜出来,秦砚应该已经调查过方崇宥了。这对秦砚来说不算困难,更加没有道德上的束缚,他也不是第一回干这种事了。
他对自己的事,对他自己所有物的占有欲,从来都是那么深。
方崇宥没有听明白两人对话,在他眼中,只有秦砚单方面地压迫沈逾,他恼怒地道:
“秦砚你干什么?你凶沈逾干嘛?”
秦砚目光转向方崇宥,情绪毫不隐藏:
“你闭嘴!我可以一次把你扔出国就可以做到第二次,我甚至可以让你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再回国发展!”
方崇宥一怔,继而愤怒:“你凭什么——”
“你闭嘴!”
眼见方崇宥还要挑衅秦砚,沈逾一阵烦躁。方崇宥不了解秦砚,但沈逾知道他说得出做得到,他就是这么一个不讲道理也不讲道德的人,之前几次事件都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他内心涌出阵阵疲倦,秦砚的蛮不讲理永远是他心中的痛,在不久之前,他还以为秦砚已经悔改,他们之间可以好好沟通,但事实上是,秦砚再次用事实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巴掌。
他苦笑一声,语气无力:“你不想我和他接触,那我把手头的工作辞掉好么,这样可以了吗?”
秦砚无情地说:“那就去辞掉。”
“好。”
“好什么好?”闻言,方崇宥再次愤怒:
“你凭什么让沈瑜辞掉这份工作?这是他靠自己的实力挣来的!你根本什么都不知......”
沈逾忍无可忍地吼出:“够了,你闭嘴好么,不要让情况变得更加复杂了!!!”
“我……”方崇宥又委屈又无力。
继续留在这里只会加剧秦砚的怒意,沈逾抓起秦砚的手,拽着他快速离开。秦砚表情阴冷黏湿,眼底裹着阴森寒意,但并没有甩开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