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身侧的卫队们迅速收拾好起身。
沉星也站起来,看到了第二辆车上下来的男子,露出笑容来。
她急急走过去,身后卫队也紧随。
程经生跟藏服男子说了什么后,藏服男子看着沉星笑了笑,行了一个藏礼,然后离开了。
程经生一把将沉星搂在怀里:“晚上风这么大,怎么不多穿点。”
她这才从两人的体温对比中感受到了寒意。
“不冷的。”她这样说,却贴他更近。
程经生让带过来的人都去吃饭,只他们两人走到篝火旁坐在一起说话。
“你吃什么?”沉星将托盘中的咖喱递过去,“你要不要吃?”
程经生拒绝了:“你知道这两天是提吉节吗?”
“嗯,怎么了。”
“女人们会在这几天禁食并下河浴水为自己的男人祈福,希望他来年平安康健。”
沉星是知道这个说法的,忽然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心中一暖。
她提起了另一件事:“教授还打过通讯吗,我问过当地人,他们说半个月前就已经没在城中见过他了。”
“彭斯教授12天前打过通讯说不用找他,他已经和他妻子永远在一起了。”
这个说法一听就很可疑的样子,沉星忍不住叹气:“那先知喇嘛告诉我说一个人种下善因未必会得到善果时我也是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过去了。”
程经生看着水边祈舞的人群,想了想说:“既然这个机制很让你失望,那就不要去在这个机制里寻求认同,做你想做的事情不问善恶,只凭喜好。”
他温言低语,一双棕眸中似有漩涡带着蛊惑的魔力:“只要你想,只要我能,你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拒绝什么就拒绝什么。”
沉星有点呼吸不过气,她偏了偏头冷静了一会儿:“你这样真的会惯坏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