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一定不能那样做,不能那样做,我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周先生也一定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被你,锁在了一个房间里,永远也不能被获准出来了。
想象一下,您可能被永远禁锢在这张床上,或者这个世界完全变成黑色,或者,或者是任何的一种结果。
但唯一不可能的结果,就是生活在真实的世界。”
“概率有多大?”老周问道。
“逃脱率,不足百分之一。”林教授说道。
“百分之一?这概率太高了,千分之一的概率我都能轻松拿下。”
老周轻松地拍了拍那张床。
“周先生,您确认要这样做?”
“我确认。”
“可您……可您完全可以不必这样做的,您这样,到底是为了什么?”
老周又连着打了两个哈欠。
“好困呀,林教授,我是这么想的,既然安排我死而复生,大概就是为了这个时刻吧。
不然,张晓月的因果链机器,拿什么做芯片呢?
您说是不?
哈哈。”
林教授绕着老周走了好几圈,“这事儿,要不要跟冯老商量一下?”
“哎哟,林教授,快点儿的吧,我是真的困了,困得受不了了。
放心吧,这点儿小事儿,我自己能做主。”
说完,老周就真的在这张床上,躺了下去。
哎呀,真舒服呀。
有多久没睡觉了。
这次能睡到饱。
林教授打了一个电话,“a1方案的组员,立即到四楼实验室。执行中的实验全部放弃。”
好像有一股寒气,从林教授的话筒里倾泄下来。
老周尽管已经昏昏欲睡,还是打了一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