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蹲在行李箱里翻衣服,秦与和坐在床边,笑问他:“怎么,苦着一张脸。” 祁月找到干净衣服换上,对秦与和的问题,只能暂时长叹气。
晚饭是祁月拉秦与和一起下厨,给秦奶奶露一手,做了祁月老家常吃的海鲜粥。
这次是自己动手,祁月不怕像上次的外卖那样又苦又腥。
祁月把粥炖得软烂,适合老人家食用。
晚上时,秦奶奶就叫祁月上楼去收行李,他们是明天早上的飞机。
秦与和在楼上洗澡,阿发管家在厨房,祁月趁没人注意,悄悄抱了抱秦奶奶,低声喟叹:“不舍得奶奶。”
秦奶奶摸摸祁月脑袋瓜,笑他:“傻孩子,不舍得过段时间再来啊。”
祁月很用力地点头:“嗯。”
秦与和洗漱完出来时,祁月已经把一半的行李收拾好了,秦与和叫祁月去洗漱,祁月说不急,他把秦与和拉过来,岔开腿坐在秦与和腿上,两人面对面,祁月:“奶奶好好啊。”
秦与和是下午和祁月剁海鲜的时候才感觉出来,小家伙不舍得这里了。
秦与和摸摸祁月脸蛋,祁月往秦与和掌心里蹭了蹭。
秦与和的话和秦奶奶一样:“过段时间咱们再来。”
祁月吸了吸鼻子,“秦奶奶很好,我爷爷奶奶就没那么好。”
秦与和扣住祁月腰际,嗯了声:“怎么不好啦。”
祁月说:“爷爷奶奶家在山里,山,哥哥你对闽南地区的山有概念吗?”
秦与和指了下屋外的后山。
手被祁月暗下来。
“绝对不是像窗外这样漂亮的山坡和这么漂亮的房子,”祁月唔了声,又指门口的马路,“也没有这么宽敞晚上还有路灯的大路。”
秦与和摸了摸鼻梁,“抱歉,我只知道闽南那边,有的山上生长大红袍,有的山上是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