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糊了层雾,不过很快归于平静,他安静地剥了两块虾肉给祁月,很轻地说道:“不用去理那些。”
祁月自然明白:“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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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祁月白天忙碌加班,晚上忙碌上床的时光里,日子过得飞快,七月初,盛陆两家婚礼在本市最大的教堂里隆重展开。
盛书臣和陆凡的母亲同是中日混血、基督教徒,受亲人影响,盛书臣和陆凡都信基督,婚礼定在教堂,祁月得知要进礼堂时还有点犹豫:“我前几天才去火神庙拜拜过,这一转眼就进教堂,会不会很奇怪啊?”
秦与和没这么讲究,在秦与和看来,教堂是一座建筑物,他们只是来见证两位上帝信徒的幸福婚姻,又不是爬进教堂做破坏。
“我记得你说你信马克思。”秦与和微信聊天记录可没删,往前翻还能找出祁月当时的原话,譬如信仰和神明由心自生,很多东西冥冥中自有定数。
这些话祁月当然记得,他拉着秦与和:“走啦走啦,进去了。”
秦与和任祁月那只软白的手拉着他走。
教堂今天都让陆盛两家包了下来,从铁门进来,一路铺满白色鲜花,现场摆满盛书臣和陆凡的结婚照。
两位新人站在教堂门前迎接宾客。 这也是一场北城两大世家的联姻,来的基本是上流社会之人。
祁家曾也是这些人中的一份子。
以至于,才走一小段路,祁月就碰到许多从前认识的面孔,有年轻人,也有中年人。
大家也好奇,远远和祁月对视,却没有人敢上前打招呼。
尤其在看到祁月拉着秦与和的手,姿态亲密,那群世家子弟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祁月也得了个清净,低笑地趴在秦与和耳边说:“他们是不是都知道张礼全被我揍了才不敢靠近我啊?”
秦与和揽着祁月的腰,跟着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