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与和还要问呢:“我的情书,你带过来了吗?”
“什么你的,”祁月自从摸上真材实料的腹肌,动不动就上手要再摸下,戳一戳腹肌,祁月:“送我的就是我的了。”
秦与和也发现了,祁月是颗表面白软核心流黄的奶黄包,祁月还想去揪秦与和肌肉,秦与和干脆把衣服撩起来,露出麦色腹肌:“来。”
祁月还真上手匀了一把,不软不硬的手感,祁月满足得像吸饱猫薄荷的小馋猫。 书房不大不小,里也有两面宽大落地窗。
秦与和笔墨纸砚伺候。
祁月从桃木书架一号走到五号,被书架上满满当当的金融学书整花眼,不能看了不能再看了,祁月有点晕书。
祁月不看正经书的,要看也只看比如什么《如何三十天拿下一位霸道总裁》这种。
而这本被秦与和没收的不正经书,此刻正违和地摆放在一本《资本论》旁边。
祁月扭头看眼秦与和。
秦与和在专心研磨。
祁月去把不正经的书拿下来,边走边翻阅,看到书上秦与和一手钢笔字批注,“哥,”他哭笑不得,“你怎么还做批注?”
“学习怎么追你,”秦与和瞥了眼爱情攻略书,被发现了也不尴尬,那都是他追人成功的密码:“写得很不错。”
祁月:“……”
太过坦然地承认,祁月话被堵住了,合上书,秦与和磨好墨,毛笔递给祁月。
祁月要写情书了。
秦与和全身细胞都沸腾起来了,围在书桌前,看祁月提笔,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