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与和提着一袋子食物和日用品,逻辑鬼才:“那私下可以随便说?”
祁月哽咽。
秦与和笑容坦坦荡荡。
他们是原路返回。
夜更深了,路上行人不多。
秦与和悄咪咪来勾祁月的手指头,祁月目视前方,这次没马上拒绝,任由秦与和用食指蹭他手背、手指和手心。
一路蹭回家。
散步回来,两人身上都出了层薄汗,祁月拿着睡衣去客房的浴室洗漱,洗完出来,拿了两张擦脸巾,盖在小白兔耳朵上,交代小白:“晚上不管你听到什么,都不能冲过来打扰我们哈。”
被迫躺进被窝的小白:微笑。
做好一切安排后,祁月走出客房,秦与和从楼下拿了瓶清酒上来。
祁月闻着酒味摸进主卧。
秦与和也换上了睡衣,卧室的落地窗帘只拉了靠床的那一半,酒和秦与和坐在另一半没拉窗帘的落地窗前。
小圆桌上已经给祁月倒了一杯酒。
祁月过来,抿了几口。
酒的清甜在两人间蔓开。
窗外的城市布满星火灯光。
两人都在闷头喝酒,一时相对无言。 祁月抿酒时能看到秦与和那件黑色丝绸睡衣又在手臂肌肉上游动。
秦与和放下酒杯后,看着祁月换了身和他同款的白色丝绸睡衣,但不管布料多白,都没有祁月身上的皮肤白。
祁月被秦与和盯着胸口看,突发奇想:“哥,你有米尺吗?”
秦与和嗓音低哑:“做什么?”
祁月:“我想量个东西。”
秦与和开始没往别处想,去楼下拿了米尺上来,还问祁月要不要帮忙,量的是什么东西。
祁月脸红得能滴出血,语气还要保持镇定:“东西在你身上,现在还没到量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