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把年纪了再不谈恋爱我们也着急好不好!”
“化不完就把粉饼吃了”妆娘小姐姐也出来为他们发声:“两位老师私下都很随和,这次一口禾子老师会复出也是因为接了兔子老师的委托,为满足爱人的需要从新穿上战服,这种催人泪下的爱情难道不可歌可泣吗?黑粉在酸些什么?没有兔子老师的委托,你们能看到新鲜的禾子老师吗!”
这画风,奇奇怪怪又好玩,祁月翻了半天,眼睛酸了才收手机,身后有股热墙贴上来。
秦与和醒了:“看到了?”
祁月往后倒:“嗯。”
秦与和稳住祁月的身子,“抱歉,把你公之于众了。”
昨天他就不应该让妆娘发那些。
“粉饼小姐姐不发,也会有其他路人认出你来,”祁月像知道秦与和在懊悔什么,站起来,转身,短促地笑了下,“要怪怪我为什么要你做这个委托,也怪你怎么这么出名。”
秦与和接受这个责怪。
“我又不是什么红人,”祁月摊手,他是无所谓的,“二次元和三次元有壁,正经人不看这些。”就算有,看到的人也是小基数,能从浓妆异服下认出他们的,都是身边熟悉的人,熟人好办事,比如一大早给他发一堆啊啊啊啊私信的胖妹子,回去后私下交代几句不能宣扬。
二次元的人有什么坏心思呢,一定会帮忙保守秘密的。
秦与和像是被说法了,叫祁月一起去洗漱,“等下下楼吃早餐。”
昨晚的睡衣已经皱得不能看,两人都披着浴袍,秦与和走前头,祁月三两步追上去,从后面抱住秦与和。
祁月喊:“秦与和。” 秦与和停下脚步,身后的团子又软又热乎。
祁月吸了吸鼻子,呼出一股气:“哥哥,我很开心,你没有把我藏起来。”
大三那年,他去日本探望生病的母亲,却被一群人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