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捏皱的宣纸丢一边,秦与和去找医药箱,找出酒精来:“过来,消毒。”
祁月开始以为是消毒被亲麻的嘴巴,不对……消毒什么嘴巴,祁月乖乖走过去,把右边有点痛的耳朵露出来:“有点疼。”
秦与和用棉签拨开祁月耳垂,看清耳后情况,啧了声:“又红又肿。”
祁月忍着刺痛:“是化脓了吗?”
秦与和不语,沉着脸,戴手套,拔掉祁月的银耳钉,挤脓,消毒,再把银耳钉重新戴回去。
全程动作尽量轻柔。
但还是惹疼了祁月。
祁月双眼红扑扑,忍着不掉眼泪。
秦与和把垃圾丢掉,抽了纸巾给祁月擦眼泪,冷笑:“告诉我,谁会夏天去打耳洞?”
祁月撇撇嘴:“祁月会。” 秦与和真给气笑,笑完又是一阵心疼,坐下来给祁月一个大拥抱:“傻瓜。”
“就想以后和哥哥戴一样的耳钉,”祁月下巴搁在秦与和肩膀上,嘟囔着,“这样很酷。”
秦与和怕动作太大又碰到祁月耳朵,把人放开,问他:“谁跟你去打的?”
祁月:“不能出卖朋友。”
秦与和:“嗯,你不说我肯定不知道是那个叫夏阳的朋友。”
祁月:“……”
好嘛。
“他也打了。”
秦与和:“嗯?”
祁月笑:“他对象也有很多耳钉,他也想和对象一起戴同一副。”
秦与和哦了声:“那以后是不是要住在一起才能知道要戴哪一款耳钉啊?”
祁月:“……”转头,“再说吧。”
秦与和发出的同居申请再次被驳回。
秦与和t_t.
***
“一口禾子”委托任务就在本周末。
周五下午祁月又翘了班,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