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过来吃早饭,看祁月穿着不合身的宽大衣服,夏苼苼交代秦与和:“以后多备几件小月穿的衣服在家里。”
不用夏苼苼说, 秦与和也准备这么做。
吃过早饭,夏苼苼问祁月愿不愿意跟他去庙里上柱香,祁月记得景区山上是有一座土地庙。
祁月去寻秦与和:“你去吗?”
秦与和摇头,“你们去, 我和大哥有事要处理。”
应该是工作上的事情,祁月不好说什么:“好,那我跟阿姨去。”
夏苼苼多看了秦与和几眼,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这次坐的不是电瓶车,是许久不见的老吴师傅开的红旗,秦与和送他们上车,车开远了,秦与和才紧急call秦牧封,张口就是:“你第一次知道柳柳姐玩cos是什么感觉?”
秦牧封刚醒没多久,声音还带着几分哑:“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
秦与和不知道有什么能感谢的。
“要不是你先打开我的世界观,”秦牧封很轻地笑了一下,“我怎么能有那么多话题和你嫂子聊。” 好像被秀到了。
秦与和闷头回屋里,“找你咨询个问题。”
秦牧封今天心情很好:“说。”
秦与和就把他和祁月早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秦牧封:“没了?”
秦与和:“嗯。”
秦牧封:“就这?”
秦与和:“……怎么就这?”天都要塌下来了还就这?
“说你们纯爱吧,”秦牧封啧了声,“确实挺纯的。”
“……”秦与和觉得这是在骂他们。
他是怎么想的,不跟祁月出门,在家里接受秦牧封的电话暴击。
秦牧封又说了几个小建议,不知道秦与和有没有用心听进去,反正挂完电话后,秦与和开始往门外张望,看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