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
瑟扶起她,“这是干什么?”
容知许神情微动,想起旧事,诸多感怀,轻叹道:“幸有皇叔,瑄和才有今日,我……”
“好了。”容瑟对她一笑,从容地转身往门外走去,手捏着扇子对身后摆了摆,朗声道:“过去的事不必提,好生活吧。”
蓝莺凑上前,对容知许轻轻眨眼,娇俏中妩然暗存,笑意明媚。
“公主,日后我就住这儿啦,昨日玲珑坊又出了新的胭脂色,我买了!你试一试,我觉得你用好看……”
蓝莺拉着容知许去寻镜子,容瑟听着身后渐远的声音,始终不曾顿住脚步,他的马车就在外面,驾车的是梁慎予,身着月白箭袖袍,戴着护腕,向他招手。
“王爷,走了。”
天光晴好,他的心上人云衫无尘,容瑟冁然,登上马车。
京都东市,流落在此之人大多穷困潦倒,角落处蜷缩着骨瘦如柴的乞丐,浑身灰扑扑的,衣着寒酸褴褛。
“又换皇帝咯,听说新陛下去年还在桐县救过人呢!要是个好皇帝,今年日子也能好过点。”
“是啊是啊,不过我觉得还是摄政王好,唉。”
行人渐行渐远,交谈声也远去。缩着的乞丐指尖动了动,他已经不知多久没吃过东西,连睁眼都没力气,最后听见的便是那样一段话。
不甘,怨恨,种种情绪交杂,可容靖已经连声音都听不真切,只觉得疲惫昏沉,意识彻底散去之前,他还在想着若能醒来,这荒唐的一切会不会都是一场梦?他还是锦衣玉食的天子。
城门看守发现死了个乞丐时,骂了句“晦气”,便随意将尸体丢到城外乱葬岗,没人知道他曾经也万人之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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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府,云稚和萧慕枫匆匆而来,只见着等在府中的云初。
萧慕枫手里攥着圣旨,神色莫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