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知道必定是有什么大事,语气也郑重许多,“出什么事了?见过匈奴王后,你一直是这副表情。”
容瑟心说那可是大事,他在梦里看见这人杀了梁慎予两回。
见他不语,梁慎予眼神微沉,轻声说:“王爷见过他。”
容瑟抬眸,沉默片刻后,说:“我不该见过他。”
从未去过羌州的摄政王,不该见过远在匈奴的匈奴王。
梁慎予叹气,“可你认识他,你看见他时神情有异,直到现在,王爷,怎么回事?”
“我是见过他。”容瑟承认下来,神情罕见地认真庄重,“三郎,你知道我的来历……有些不同,我的到来改变了一些事,包括……本该发生的事,这个索兰在原本的……没有我的世界里,不会被俘,更不会投降。”
容瑟说完,有些紧张地看着梁慎予,他知道自己这些话听起来像是怪力乱神。
……可他现在坐在这儿,就是玄之又玄的一件事。
梁慎予并未露出怀疑的神色,而是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笑,轻声问:“那原本,他会做什么?”
容瑟深吸口气,沉声:“……他会灭了大晋。”
这意味着什么,不必多说。
但梁慎予依旧镇定,沉吟片刻,他说道:“他有这个本事,只是少了点气运,依目前的情势而言,不会有这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