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思人了。”
梁慎予被他这话说得心尖发软,用自己将纸灯笼挡住,蜷指轻蹭着容瑟的脸颊,缓缓道:“那现在王爷不必瞧它了,我在你眼前呢。”
容瑟瞧着他,冁然笑道:“只看你。”
容瑟知道梁慎予这一路上的疲倦,催着他去睡,自己也依偎在他身侧。梁慎予不在京中的这段日子,容瑟先是陷入连续的梦里,又因担忧绷着一根弦,直到这一刻才放松些,在梁慎予呼吸平稳后不久,自己也昏然睡了过去。
容瑟睡到半夜迷迷糊糊醒来,只觉浑身燥热,难耐哼出个微哑的气音,忽觉腰身处粗粝触感游弋,蓦然惊醒,伸手扣住,耳畔温热濡湿,响起声轻唤。
“王爷…”
是梁慎予。
容瑟彻底清醒。
梁慎予正将他拥在怀里,伏在耳畔一下一下地轻啄舐吻,温和缠绵,分明只是浅浅的触碰,却暧昧旖旎到了极致,容瑟耳畔都是他湿热的吐息,犹如丝网一般,将之紧紧缠缚。
“你……”容瑟手稍稍一松,便觉他又不老实起来,当下咬了咬唇,声音压低,似隐忍着什么般,“这就歇好了?”
梁慎予见状愈发肆无忌惮,缠绵吻到了他颈侧,浅浅一咬,哼出个低音回应。
情事上他素来狡猾,每每都要将容瑟勾得心猿意马难以自持,再哄着他行欢,叫容瑟拒绝的余地都没有。
容瑟却有些犹豫。
这个时辰,真要等他折腾完,只怕天都快亮了。
看出他有些不大情愿,梁慎予微微眯眸,细雨似的吻便落在容瑟眉梢眼角,迫着他闭上眼,低声中揉入柔情思念,字字缠绵:“我好想你…日日都念着你,想着早日回来…见到你时,我就快忍不住了。”
容瑟阖起眼,只能听得到他温柔低语和喘息声,已然我默许的纵容姿态。
……他又何尝不是相思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