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退路,就当是……朋友的赠礼。”
原主被执念所囚,可容瑟没有,他所接受的教育和信仰让他同这个时代格格不入,至始至终,他都不曾将这三兄妹当做棋子——他们是人。
“说来我自己也不信。”容瑟低笑一声,“能有今天,真的是……太好了。”
他曾经行走的路上没有风雪,也没有山水,但如今他望向前路,所见再不是虚无缥缈,目光所及之处,斑驳碎光浮跃雪上,映射出绚烂辉煌的光影,那是曾在梦中都不敢奢求的未来。天与雪一色,光影落在梁慎予的眉睫之上,他坐在马背,遥望山影尽头的方向,“该返程了。”
他是将要归家的雁。
“爷,京中还没传旨呢,咱们贸然回京,能行么?”松言策马上前问。
“本侯的奏本应当已到京中了,不日必定有召回的旨意。”梁慎予轻轻摆手,示意无妨,唇边勾起漫不经心的笑:“何况匈奴王亲自进京投诚,此等大事,耽搁不得。出发吧。”
言罢,扬起马鞭,已然走在前头去了。
“哎——”松言无奈摇了摇头。
“京中局势不明,侯爷哪里还能等得,走吧。”巫孑用马鞭敲了敲松言的腿,“别愣着。”
松言躲了下,翻个白眼道:“我就知道,爷就是放心不下摄政王才急着回去。”
“不然你以为王爷为何要留匈奴王一命?”巫孑神色淡淡,对此早有预料,余光扫向松言,含糊不清地说了句,“还好你跟来了。”
“啊?”松言没听清,回头问,“你说什么?”
巫孑淡淡抬眸,“说你蠢。”
“……”
松言抿了抿唇,攥着马鞭指向巫孑,恨恨道:“狗嘴吐不出象牙!走了!”
.
登基大典在上元节前落幕,因前年的天灾与战乱,容湛吩咐不许铺张,于是天子祭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