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瑟甚至怀疑容靖的神情仿佛是要直接吐出来似的。
于是心里有了数。
“是吗,那可是好事。”容瑟微微眯眸,“不过混淆皇室血脉,可是死罪啊,皇、后。”
侯青夏知道变故时,侯家人都已经进了大牢,她明白此刻自己该怎么做,可面对容瑟洞悉一切的眼神时,还是忍不住惊恐心虚,狠狠攥了攥指尖,才强作镇定地说道:“自然,本宫怀有龙种岂会有假?皇叔,本宫肚子里是皇室的血脉,为大晋皇室开枝散叶乃是大功,岂能废本宫位份?”
容瑟沉吟,又扫了容靖一眼。
容靖虽然脸色难看到吃了苍蝇似的要吐不吐,但他却始终沉默着,仿佛默认了侯青夏的话。
明知侯青夏怀孕也必然不是自己的孩子,但容靖知道自己翻身无望,索性不拆穿,任由侯青夏给容瑟添堵。
容瑟也知道他的想法,似笑非笑地说:“那就罢了,皇后留在宫中安心养胎,等着看新帝的意思,再定去留,至于废帝——贬为庶人,赶出宫去!”
容瑟不杀他,但要他比死还痛苦,不是自诩高人一等么?不是觉着百姓如蝼蚁么?
那就让他自己成为自己曾经最看不起的蝼蚁。
哪怕知道自己无力反抗,但真正被拖走时,容靖还是怕了,他发了疯似的挣扎咆哮,声嘶力竭:“不,不……放开朕!放开朕!朕是皇帝!朕是大晋的皇帝!你们不能这样待朕!”
侯青夏到底还是被这一幕惊得面无人色。
“皇后也回去吧。”容瑟瞥了她一眼,随即唤上蓝莺,“咱们回府。”
“来啦!”蓝莺立刻小尾巴似的跟在容瑟身后。
走出灵晖阁,容瑟裹紧大氅,直至出宫,他忽然回神望着巍峨高耸的宫墙,眼神幽沉。
容瑟抚着心口,无声地对不知在何处的原主说:看见了么?你未能做完的事,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