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痴痴笑道:“死了,他死了,哈哈哈哈,哀家是太后,赵桉,赵桉动得手,赵桉也死了,都死了,哈哈哈哈,哀家就是太后!哀家的儿子是皇帝!”
容瑟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唇。
没人能在黑暗且安静的环境里长久地呆下去,可他就这么生生将曹毓敏关了将近半年,不许见光,也不许人与她说话,直到近日,他吩咐人不停地在曹毓敏耳边说他方才说得那些话,曹毓敏早已神志错乱,被这么无休无止地暗示下去,便成了如今这副模样,被摧毁意志后,还忘不了自己的野心,神志不清之下,便像是被催眠一般,按照容瑟指定的指令,说出她曾经干的那些事。
包括弑君。
在她看来,容胥就是死在她手里,精神崩溃时,轻而易举被容瑟套出话来。
可笑她至今还在做太后的美梦,殊不知满朝文武都将她弑君的事听了个真切。
“先帝究竟因何而死,诸位大人应当听明白了。”容瑟指尖轻轻摩挲着扶手上的麒麟头,一派闲适之姿,然而双眸盛霜,冷得淬了冰一般,“曹太后弑君不假,本王倒是也有心想要了好皇兄的狗命,可惜迟了一步,叫曹太后抢先了。”
他坦然地说出大逆不道之言,群臣这回是当真不知如何应对,面面相觑之下,谁也没敢吭声。
容靖却突然慌乱道:“不,不对,这事一定不是母后干的,她变成了如今这疯魔样子,说得话不知真假,哪里能信?”
“疯了才最会说实话。”容瑟哼出个讥讽的笑音,“她说得可是清清楚楚,满朝官员听得也明明白白,不过此事可不算完,本王与本王的生母背负骂名多年,都说事关皇室颜面,不可多提,但本王今日还偏要提一提。曹太后——颜太妃也还没死呢,你还记得颜太妃么?”
曹太后在听见颜太妃三个字时骤然抬头,再度露出狰狞神色,尖声道:“颜霜?那个贱人,那个贱人……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