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如此一来,摄政王是佞臣,而他曹家则清清白白。
“真是笑话。”
容瑟丝毫不被殿上紧绷的气氛影响,沉声道:“本王何罪之有?!还政于天子,还是还政于曹氏?外戚干政,竟也有脸骂旁人是奸佞,本王身上有容氏的血脉,掌政是因当今天子无能!贪图享乐不顾民生疾苦,自持身份尊贵便视百姓命如草芥,如此天子亲政,大晋危矣!”
容瑟忍了这么久,终于痛痛快快地骂出了口,他也不在乎容靖顷刻间难看到极点的眼神,酣畅淋漓地骂完以后,冷笑道:“他们说本王弑君,本王就弑君了?人证可以收买,这也算铁证如山?陆尚书——!”
容瑟转头瞧向陆上谦,问道:“陆大人司职刑部,敢问这证据,可够定本王的罪?”
陆上谦刚想说话,曹伦便抢先开口,意有所指道:“陆大人,慎言,留名青史还是遗臭千古可都在你一念之间。”
“多谢曹大人提醒。”陆上谦不吃这套,“仅凭证言,确实不能定王爷的罪,至少也该审查一番,既然赵太医之子说先帝死于毒杀,恐怕要验过尸才知真假。”
曹伦微微眯眸,李严恒却先一步反驳道:“陆大人,先帝的尸首已葬入皇陵,岂可打搅地宫安宁!郑福与赵筠所言,难道还不足以定罪么?!”
陆上谦睨他一眼,“不足。”
“你!”李严恒脸彻底变了。
“依老臣看,此案绝无其他可能。”曹伦斩钉截铁,言辞之间已显露杀机,“摄政王暴虐无道,弑君篡权,该当诛杀!”
话音刚落,殿外便忽地进来许多手持刀剑的侍卫,群臣刹那炸锅,宣政殿中惊呼此起彼伏,都错愕于曹伦的架势,他根本不是兴师问罪,无非是给自己诛杀摄政王找个光明正大的由头而已!
喻青州脸色大变,愕然道:“曹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王爷是否有罪还未定,你这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