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添了一道菜。
唐景绍一尝顿时惊为天人,一改斯文做派,风卷残云般吃完这顿饭,还意犹未尽地追问道:“兄弟,这是何处弄来的?”
梁慎予目光沁着柔色,说道:“临行时,王府备下的。”
唐景绍神色一变,再瞧梁慎予的神情,顿觉不妙,仔细打量须臾,才斟酌着道:“这东西……是摄政王府的?”
慎予点头。
唐景绍轻轻吸了口气,他在宜州可没少听风言风语,惊疑不定地低声道:“你当日匆匆忙忙行军回京,没过多久我就听说先帝驾崩,新帝登基,九王摄政,我料想你应是收到风声,回京勤王,可怎么又同摄政王搅和到一起去了?”
梁慎予想了想,笑说:“……大抵是,意外之喜。”
唐景绍狐疑道:“喜从何来啊?”
梁慎予笑而不语,但神情却如融雪般温和。
唐景绍叹了口气,“也罢,你做事素来有分寸,既然不愿多说,为兄也就不多问,不过……戍云,你好像不太一样了。”
他又瞧了梁慎予几眼,发现他与记忆中变了许多。唐景绍之前没怎么见过梁家三郎,只晓得他与侯府夫人被送到京中为质,直到孤竺岭那次,他才瞧见侯府这个从未崭露头角的三郎。
坦诚而言,唐景绍一开始甚至对他不抱希望,可这孩子生生在漫天冰雪中将父兄的尸体找回来了,战场上比一人堪比群狼般凶狠,排兵布阵也独有见解,那时唐景绍才明白,梁家的三郎甚至比世子和二公子更适合做将军。
只是他身上始终没什么人气,活得死气沉沉。
“是么。”梁慎予笑了笑,“哪里不一样?”
“说不好。”唐景绍叹道,“但总归是好事。”
他总不能说“你活得更像个人了”这种话。
梁慎予却明白缘由在哪,他往日向死而生,如今却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