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好。”梁慎予的笑冰冷入骨,不带丝毫温度,“那就再替本侯送陛下一份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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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年关,晋京又下了场雪,琉璃瓦被皑皑覆过,桐县灾民都已得到安置,坊间几乎将摄政王传成了菩萨转世。
距离梁慎予离京十余日,容瑟没有他的消息,临近晚膳时辰,容瑟在灶房煮汤,木勺在锅中缓缓搅动。
站在不远处的蓝莺抱着肩膀,嘴角微抽,终于有些不忍直视地偏开脸,低声对身边的云初说:“……这晚膳还能吃么?”
云初深沉地看向王爷那锅已经没法入眼的汤,他都嗅到干锅的糊味儿了,只得摇头。
兄妹俩不约而同地无声叹气。
定北侯离京的前两日也还好,可没过两天,王爷状态就不太对了,上朝处理朝政都正常,唯独这王府的饭……
实在是难以下咽。
兄妹俩一个对视后,都闻到了烧焦的味道,匆匆瞧回去,只见锅里猛地窜起了火苗,而容瑟也仿佛才回神被吓了一跳似的,木勺子蓦地掉在地上。
“王爷!”
“主子!”
兄妹俩立刻一前一后地冲了过去,还在状况外的容瑟被推出灶房,赶在火烧屋顶之前,云初将火扑灭。
容瑟站在门口,面色复杂,等兄妹两个灰头土脸的出来后,才垂眸道:“是我倏忽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蓝莺善解人意地试探道,“要不,王爷,你先回去歇歇?晚膳好了再叫你。”
容瑟才差点烧了灶房,便沉默着轻轻点头,刚想走,便有侍从快步跑来。
“王爷!定北侯的信!”
容瑟猛地回头,“拿来。”
这是自梁慎予离京后,容瑟初次得到他的消息,接过来时指尖都不自觉地发颤,迫不及待地拆开,他已经很熟悉梁慎予的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