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侯青夏知道自己就是这后宫中真正呼风唤雨之人,唯一的皇后,连处置那些争宠的妃嫔都免了。
她想保住这个位置,就得先在宫中立足。
陪嫁侍女点了点头,小声道:“可这大婚之夜,陛下方才出去,许多人都瞧见了……只怕是瞒不住。”
“那能怎么办。”侯青夏恨恨道,“尽量封锁消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陪嫁连连点头。
但再怎么阻止,宫中没有不透风的墙,第二日皇帝撇下大婚之夜的妻子跑去睡偏殿的消息便传了出来。
容瑟得知后倒也不意外。
他可不认为容靖这种人会有真心,他这些年身边没人,估摸着是因为不敢,大晋不兴男风,容靖这样爱惜自己的名声,又乐于在世家面前营造那个伪善温和的假象,哪里会允许自己沾上这样的污点?
至于女人,他可能是真不行。
“随便他吧。”容瑟不以为意,“与我们无关,云初,晋北铁骑和羌州还没有动静?”
“没有。”云初摇了摇头,“在羌州的匈奴兵马迟迟没进攻,就像是……在特意等着定北侯去似的。”
容瑟瞧向桌面上光晕柔和的纸灯笼,轻轻颔首:“有消息再告诉我。”
古代通讯不便,他到现在连梁慎予一封信都没收到,容瑟真是恨透了这个车慢马慢消息慢的时代。
格外想念手机。
“唉。”
容瑟忍不住叹了口气,觉着憋闷,索性起身推开窗,任由冷风铺面,将焦灼烦躁稍稍吹散了些。日光正好,碧霄万顷,容瑟眸中映着广袤山河,遥遥地望着西北方的天地。碧空之下,雪光泛冷,越往西北走,积雪越多,梁慎予坐在马背上,望向远处城池的轮廓。
“侯爷,再往前,就是荥州了。”巫孑驱马上前,话还没说完,便见前方斥候归来,还押着个人,推到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