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第一晚,容瑟将这灯笼摆出,这上面写的是他的相思,也是为离家人留的灯。
只要它在,远行之人终会归来。
之后的几日,容瑟照常上朝下朝,又或是与朝臣议事,边陲暂时没有新消息传来,但京中倒是有大事发生,曹伦称中宫无主,故天灾频发,借桐县地动,要给容靖立后。
人选便是兵部尚书娄奎的外孙女、侯培虎的亲妹妹,侯青夏。
玄机营看似是听从曹伦指令,可其中也有其余世家子,曹伦这么做,正是外戚夺权的先兆,但容靖同意,他也的确到了年纪,旁人如他这么大,孩子都会满地跑了。
不得已,容瑟也只能同意这桩婚事,但以边陲动乱与桐县地动为由头,命令封后大典一切从简。
那日他也瞧见了侯青夏这个将门女,的确庄雅贤淑,又生得貌美大气,配得上皇后之位。
只可惜她嫁的那个人。
侯家的算盘注定落空,而容靖自然也不是什么托付终身的良人,容瑟甚至有点可惜这姑娘,瞧着是个好姑娘,实在是可惜。
如容靖的命令,封后大典极其简洁,连帝后的服饰做工都不如以往奢华精贵。
但也根本没人重视这场仪式。
他们都只是需要侯青夏这个皇后,只要有了这个名位即可。
当夜,宫中再次设宴,排场要比以往都寒酸,容靖娶了个贤妻,却是千般不甘愿,他不喜欢女人,任何女人,甚至于他的母亲。
曹太后,曾经的皇后,他亲眼看见父皇如何同颜霜那个荡妇亲密,也曾见母亲偷偷养着的几个面首,至今想来他都觉得作呕。
哪怕侯青夏再如何漂亮,与她并坐时,容靖都觉得如坐针毡,但还要维系着笑面,席间终于忍不住向容瑟敬酒,话里话外意味莫名:“此番大喜,还得多谢皇叔成全。”
容瑟心想这算什么大喜,喜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