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告诉过您,凡事三思,越是急躁,越难成事。”曹伦淡淡看着他,喜怒不辨,神色看似与往常并没有什么区别,“此番匈奴压境,定北侯带晋北骑离京,正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至于侯培虎……他的战功,自然也少不了。”
他说得太过笃定,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容靖倏尔察觉,他这个舅父似乎做了不少事,一时间面露探究,犹豫道:“舅父,这次的事……你是不是……”
“陛下。”曹伦打断了他,语气平淡,“后宫无主,于江山不利,须得尽快立后,如此玄机营方才能彻底稳固。”
提起这个,容靖更郁郁,缄默了片刻后,才说道:“总之梁慎予现在要带兵出去了,那京中就只剩下禁军,舅父,你之前那么多次都说要等,这不就是咱们一直在等的机会吗?先将容瑟拉下来,这江山就是朕的囊中之物,还何须女人来稳住玄机营?”
容靖越说越兴奋,哪怕匈奴来犯,可那不是还有定北侯呢么?只要有定北侯,匈奴就进不了中原,至于容瑟……
没了定北侯护着,正是将他铲除的好时机!
这么一想,哪怕没人告知他边陲局势这件事,容靖也没适才那么生气了,反倒愈发激动。
然而曹伦还是摇了摇头,“陛下,莫急。”
容靖腾的一下站起来,脸色终于彻底变了,“舅父!这么好的时机,你难道还想让朕等着不成?!”
“是,要等。”曹伦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诡异莫测的笑,“不用等太久,陛下,除夕之前,必定会有个结果。至于立后一事,礼部已在筹备,陛下无须多言。”
容靖攥起了拳,再不甘愿也不敢忤逆曹伦,垂下的眼中尽是冷色,却低低地应道:“朕明白了。”
曹伦点了点头,“陛下识得大体就好。”
容靖扯着嘴角笑了笑。
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