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应他的是沉默。
但罗陵也不急,仿佛已有结论般的笃定。
半晌,容湛抬眸笑问:“摄政王也算勤政爱民,此番救灾,他才是功不可没,又亲自为灾民奔走,罗大人何不去投靠摄政王府?”
罗陵面色微变,但还是摇了摇头,“入谁麾下,须得志同道合,摄政王固然仁慈,但也曾残暴专横,若他为君,必是大晋之变数。”
“不说这个。”容湛瞥他一眼,“自己手底下的人日后自己管好,其余的事,本王自会斟酌而定。”
罗陵轻轻蹙眉。
容湛又沉声添了一句:“罗大人,不要妄图揣测本王的决定。”
威胁之意显而易见。
罗陵不再多说,俯身告退。
待他走后,屏风后有人缓步而出,手里捏着一只珠光宝气的金龟。
容湛将金龟放下,叹了口气:“定北侯,这份诚意够了吧?这事儿和真跟小王没关系,你也听见了,局势如此,除非从头至尾地整顿一番,否则没了一个祝岚山,还有纪昌,没了纪昌,还有旁人。”
梁慎予神色不如往日温和,显得有些冷峻,淡声道:“习以为常,故而视而不见,罗尚书说得正义凛然,可宁郡王,本侯觉得很有意思的是,哪怕是这些自诩清流的官员,也以为大晋朝堂如此,与自己没有干系。”
容湛迟疑,“什么?”
梁慎予将那只金龟丢在桌上,同另一只仍在一处,不无嘲讽地冷呵,“洪水决堤,难道责任全在某一块砖石不稳,还是要怪那最后一滴冲破大坝的水?”
罗陵也好,陆上谦也好,都对朝中乱象心知肚明,而后选择远远旁观,看似污泥不沾身,焉知自己早已站到这条河里,如何能真正做到置身事外?
口口声声训斥着贪官污吏,再以一句无能为力当借口,沉默旁观,世人皆醉我独醒,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