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也写得实在潦草。她见过他写的字,她虽说不出什么门道,却也知道写得极好。
冯十一不过临时起意,可郁明却实实在在将她的话放心上。笔墨纸砚没一会便备齐了,还是备的最好的。
而没多久,郁明就后悔了。
文人学子千金难求的名家制笔不过片刻就咔嚓一声折在了他娘子手中。
“什么破笔……”
冯十一皱着眉随手将断笔丢在一旁,连带着写得歪歪扭扭的纸也揉成一团,也扔出了老远。
将断笔和桌上的纸墨抚到一侧,郁明噙着笑拉着她入怀坐在他腿上。
“娘子说好了不急眼的。”
冯十一这回也没有狡辩自己没有急眼,而是攥着他的手,一边摩挲着他指腹上的薄茧,一边嘟囔。
“再也不写字了。”
郁明环着她:“好,再不写了!有我在,哪需娘子亲自动手写字。娘子手磨出茧,我还要心疼!”
他语调轻柔,冯十一心底那股子烦躁也被压了下去。她抬眸看他,看他一脸温和纵容,抬手便捧住了他的脸。
“你都没有脾气的吗?”
不管她想做什么,又或者做了什么,他总是这副纵容她,惯着她,随着她的姿态。
他这般,使得她都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脾气不太好。
而被问话的郁明闻言笑了:“我只是对娘子没脾气罢了。”
毕竟,他要是敢有脾气,她就敢拔腿走人。
冯十一捏捏他的脸,埋首窝进他肩颈,没有再说话。而郁明,也就这么静静抱着他。
可没几日,刚说过他没脾气的冯十一,就真切感受到了他的怒气。只是他的怒气,并非对着她发作。
还没进院,冯十一就听见了他压抑的怒吼。走进院子后,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就扑面而来,院子里十几个黑衣护卫齐刷刷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