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挂着心,在京城等着的。除了陈枕舟,还有忠福。
夫妇二人刚下马车,他便迎上前。
“公子,夫人。院子都收拾好了,热水和吃食也备好了。公子和夫人是要先洗漱,还是用膳。”
虽然问着话,忠福的视线却是放在女主子脸上。因为他清楚,他主子也得看他女主子的意思。
冯十一:“我去沐浴。你们该用膳便用膳,不必等我了。”
冯十一说不用等,可郁明怎会不等她。借着她沐浴的功夫,他也随意冲了冲澡,陪她简单用了些吃食,他便送她上了榻。
“我有话问枕舟,问过,我便回来陪娘子一道睡。”
折腾一番,天色都微亮了。冯十一早就困得不行了,她挥挥手,就让他去了。
可他真的离开后,窝在被褥里的冯十一却没了睡意。
黏黏糊糊一路,他骤然不在身侧,她还真有些不适应。
同样不适的还有郁明,问话的是他,频频出神的也是他!
“阿兄……阿兄?”
郁明回神:“嗯?”
陈枕舟:“阿兄这是怎么了?可是累了?”
郁明摇头:“没什么,方才说到了哪了。”
陈枕舟狐疑地看了他阿兄一眼,接着说道:“几日前,圣上下了
旨意,将沈家嫡女指给了肃王为妃。虽说只是一道赐婚旨意,可朝堂上下都在猜。如今淮王昏迷不醒,圣上这是打算立定肃王为储君了。楚家本就是肃王的舅族,明摆着是站在肃王这边的。圣上这时候又将执掌中枢的中书令沈家,和肃王绑到一块儿,心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