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居然觉着,我就会这么放他走……”
借不借人的,冯十一本也是临时起意。而冯十一一直打定的主意,就是不会放吴玄恩离开。
至于他说的什么不会偏帮,冯十一也并不信。只有把人攥在自己手里,她才能真正放心。
出了林子,与等在林外的护卫碰头。将吴玄恩捆得严严实实,又扎了几根迷针,冯十一才将人交给护卫塞进马车。
“送到庆州,岑成看得住他吗?吴六那张嘴,可不是白长的,惯会忽悠人……”
郁明:“若是旁人,还真不一定。但若是岑成,娘子放心吧……而且,还有老赵在呢”
也是,那岑成,就是个认死理一根筋的……
冯十一:“那就让老赵给他日日上迷药吧。昏睡着,总起不了什么幺蛾子。”
说到这,冯十一叹口气,郁明关切问她,冯十一叹道:“我如今,还真是心善……换作以前,我早一刀捅了他了。也省了这些麻烦!”
前一日还大开杀戒,不过一夜,就说自己心善。郁明识趣,顺着她的话茬附和她:“娘子自然是心善的……”
自认心善的冯十一在目送运着吴玄恩的马车离开后,与她夫君也登上了马车。上马车后,她慵懒躺在她夫君腿上,懒懒开口:“你京中如今有多少人手,我去杀褚十三的时候,能不能调一些给我。”
她说调一些,而不是借一些……
郁明噙着笑,垂眸抚过她的发丝:“娘子想要多少人手,便有多少人手。只是具体如何行事,还得从长计议。娘子想直接杀他,怕是不易。而且……”
话锋顿住,冯十一抬眸看他:“而且什么?”
郁明反问:“娘子是真的想杀了他吗?”
冯十一愣了愣,脱口道:“当然……”
当然是想杀的!
先不说这些年她与他所谓的情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