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溪刚一扭头,就看见周霁手上已经拿好了扫帚,朝他点了点头。
这就是默契。
两人缓步走着,但步伐保持一致,只能听见一个人的脚步声。
亭溪在传出声音的卧室门口停下,敲了敲门:“我不就是劝你回学校继续读书吗?你至于这么躲着我吗?而且,这是你妈卧室吧,我进去,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亭泽的声音明显大了点,“反正我妈又不在家,你进来吧。”
亭溪抬头和周霁对视了一眼,对方朝他点了点头,他才深呼吸一口,慢慢拧开了房门。
房间里窗帘被拉得死死的,没透一点光。
亭溪站在门口,没立刻进去。
“怎么不开灯?”
“你……你先进来,我有话告诉你。”
“行吧。”亭溪假装妥协,边脱外套边走进去。
就在他快走到床边时,角落里的亭泽突然大喊一声:“亭溪!跑!”
刹那间,亭溪只觉得耳边一阵风刮过,下一秒,屋里便响起了一声惨叫!
亭溪立刻跑到床头打开了卧室的灯。
灯亮起的瞬间,躺在地上的男人也已经爬了起来,面容狰狞,手里的刀直直地朝亭溪砍了过来。
亭溪正欲拿手里的衣服挡一下,一道身影却挡在了他面前。
替他挡刀的,竟然是亭泽!
亭溪一把将他推开,和周霁一起把已经丧失理智的男人按倒在地。
“你没事吧?”
亭泽双眼紧闭,听见亭溪的话,才伸手摸了摸自己刚刚挨刀的地方。
嗯?怎么没血?
他睁开眼,发现肩膀那处竟然只被划破了羽绒服,立马又傻笑起来:“没事!我没事!我没死!”
亭溪也是松了一口气:“傻逼吧你!”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