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看我妈脸色不太好看,我就没敢再问了,不过,他犯了什么事啊?警察为什么要抓他啊?他该不会是杀人了吧?”
“你别乱说。”亭溪也没想到,这个人竟然和杨琴认识,又问亭泽道:“你妈今天在家吗?”
“在呢,她懒得做饭,这不,让我出来随便买点,哥,你要跟我一起回家问问她吗?”
溪点头,这件事他必须弄清楚。
“行,那等你们吃完一起回去。”
“不,现在就回去。”亭溪抬头对老板说:“老板,我们待会儿再回来吃。”
“啊?你们要多久啊?要是放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很快就回来。”
而亭泽连自己打包的那份都没来得及带走,就被亭溪拽着出门了。
周霁走在他旁边,握了握他的手腕:“别着急。”
亭泽也看出亭溪情绪的不对劲,也不再插科打诨,加快脚步。
经过小区门口时,亭泽却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你家不是在这边吗?”亭溪问他。
“那套房子我妈早就卖了,亭志海在确诊尿毒症之后,消沉了一阵,每天赌博,欠了不少钱,我妈把房子卖了,钱还了,就在旁边的小区买了一套小的,够我们两个人住就行。”
“这事,她怎么没说?”
“你都没要亭志海留下的钱,那他留下的账还能让你还吗?”
其实,亭志海不仅赌钱,还买了许多保健品,中药材,几万块钱一瓶的“神药”,里面装的其实就是维生素,钱不够了就借网贷,那套房子卖了之后,还完这些债,就不剩多少钱了。
但日子总会越过越好的。
杨琴自丛经历过那件事后,不再用极端的方式控制亭泽,反而拉进了母子俩的距离。亭泽虽然从一中退学了,但他也意识到了学习的重要性,自己找了个补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