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刚落,抢救室里便传来亭志洋的一阵嚎哭声。
假得要命。
但亭志海,终于死了。
死得仓促,死得突然。
起码亭溪完全没料到,他会死在新年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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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先生,这钱我就收下了,容我再多问一句,咱们这事,不违法吧?”
他看向面前这个青年,虽然年纪轻,但举止稳重,办事老练果决,让人不敢轻视。
青年眼神一直望着窗外,车水马龙的马路对面,就是本市最权威的医院,而他,也是刚从这里面出来。
青年收回视线,抿了口咖啡,语调平淡:“什么事?你不过是随口和同住一个病房的病友说了一句玩笑话,至于他听了之后怎么想的,怎么做的,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是,周先生说的是。”
第58章
开死亡证明,叫来殡仪馆的人处理后事,这些流程,亭溪再熟悉不过。
亭泽倒是没听她妈的,远离亭溪,反而和跟屁虫一样,亭溪走到哪,他就跟到哪。
“哇塞,哥你好厉害啊,怎么懂这么多东西?而且,你都不害怕的吗?”
两个人坐在殡仪馆的大厅里,等着亭志海的骨灰被送出来。
“有什么好怕的?”亭溪懒懒掀起眼皮,斜晲了他一眼,又继续低下头打字,“不过要是早知道你这么感兴趣,交给你就好了,我就不来了。”
“别呀,哥,我是来学习的,你真要让我来弄,我可一点不会。”亭泽翘起二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