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泽:“……”
很快,亭泽又笑出了声:“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是来送那个男人最后一程的,要看看他吗?你如果看到他现在的样子,一定会觉得很痛快。”
要看吗?
亭溪也问过自己这个问题。
但直到现在,也没有答案。
“亭溪?”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亭溪转身,便看见穿着白大褂的周琛。
“周琛哥。”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周霁那小子呢?他没陪你一起?”周琛问。
“我没让他来。”亭溪没说太多。
周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指了指病房里面:“要进去看看吗?他现在情况不是很好,很有可能撑不过今晚了。”
“先……不进去了。”
对这个答案,周琛并不觉得意外,之前虽没多问,但也能猜出,他和他父亲的关系并不融洽:“行,那你先在这待着,有什么事随时去找我,我呀,就先回去加班了。”
“好。”
周琛走后,亭溪也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走廊上这三个人,都在等一个人,死。
不过多时,亭志洋抽完烟回来了。
亭溪皱了皱眉,自丛他开始戒烟之后,对烟味就很敏感。
“亭溪啊,你是不是还在怪你爸?”亭志洋在他身边坐下,又换了一副贴心长辈的模样,语重心长道,“那个时候你还小,有些事,你可能已经记不得了,但你爸还是很疼你的,他——”
“我是小。”亭溪冷冷开口打断他,“但我不是傻子!”
亭志洋也有些心虚,低头咳了几声:“话也不能这么说,你们小孩子,总是不懂大人的难处。”
“呵呵。”亭泽皮笑肉不笑,冷笑了两声。
亭志洋想要什么,几人都心知肚明,无非就是为了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