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及看呢。”
亭溪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时,他忽然打了个喷嚏。
周霁立马拉着他往回走。
亭溪这才发现,刚刚他们接吻的地方,是从餐厅的后门出来,虽然离海滩还有点距离,但胜在安静人少。
“你什么时候找到这个地方的?”亭溪扯着他的胳膊问。
“刚刚送餐的时候。”周霁说。
“可以啊,够警觉,到一个地方先观察地形,方便时刻逃跑?该说不说,要是小姨知道了,肯定会觉得你是个当警察的好苗子。”
“噗嗤。”本来还有些郁闷的时星听到这句话,直接笑出了声,“亭溪啊亭溪,某人这是孔雀开屏给瞎子看呢。”
亭溪挑了下眉,抬头问他:“你是早有预谋啊。”
霁猝不及防地倾身,在亭溪唇上轻啄了下,“早有预谋。”
亭溪吓了一跳,脸更是红得没法见人,说话都结巴了起来:“我靠!你你你……你怎么搞突然袭击啊。”
“咳咳。”时星憋笑,“没事,把我当瞎子就行,我可什么都没看见,我就是来告诉你们一声,餐厅已经准备打烊了,你俩要是没别的事,就该干嘛干嘛。”
说完,时星自己也察觉出不对。
在亭溪发飙之前,直接就跑路了:“我还有事,不打扰你们了,先走了。”
亭溪:“……算了,烟花也看完了,要不咱回家刷两套题?”
周霁正准备答应,忽然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
是亭溪的。
他拿出手机,看见来电显示人后,眉头皱了一下:“是亭泽。”
自丛那天他来家里找过自己后,两个人就再没有见过,听说他退学了,但亭溪也没去求证,怎么会突然在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
亭溪不太想接。
他总觉得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