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认认真真地开始做题。
但没了唯一的小太阳,亭溪实在有些熬不住。
太冷了。
突然,周霁伸过手来碰了碰他:“回家吧。”
亭溪猛地抬头看他。
只是还没等他开口,张哥先说话了:“小周你要回家?”
霁点头。
“还真是稀奇啊,我在这上班快五年了,这五年你可从没在今天回去过,怎么今年转性了?”
“今年,太冷了。”周霁笑了笑。
他走到屋子角落,收拾好为数不多的几件东西,又说:“张哥,这两份面应该还没凉,你和瑶瑶吃吧。”
“行,正好我俩晚上也没吃。”张哥没推辞。
周霁看着还在发愣的亭溪,给他戴好围巾和帽子,把人裹得严严实实的,这才拉着他出门。
“张哥,我们走了。”
“好嘞,路上小心点。”
张哥走到门口,用手电给他俩照着脚下的路。
忽然,他面色一怔,随后又了然地笑了。
“爸爸,小周哥哥是不是生病了?明明去年比今年还冷。”小女孩一边喝着奶茶,一边抱着她爸的腿,看着渐行渐远的两人的背影,孩子气地问道。
张哥一把将她抱起,关上门回屋。
“因为今年怕冷的不是他。”
直到两人站在寺庙外,和赵叔打了招呼,亭溪才后知后觉,他和周霁不知什么时候变成十指相扣的姿势,他压低声音:“你真不怕被发现?刚刚张哥进来的时候,你不是还紧张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