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怎么诡异。
林叙阳看了眼眉头皱紧的周霁,把晚饭放到桌上,就伸手把沈飞飞拽了下来。
“你干什么?自己没床吗?”
“我冷啊!”沈飞飞打了个寒颤,“我就想着,一块暖和暖和嘛。”
“我真是谢谢你啊。”亭溪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但还是嘴硬心软,扔了件外套给他披上。
沈飞飞闻到饭香,又屁颠颠裹上羽绒服:“带了什么好吃的?肯定有大鸡腿吧?”
叙阳说,“但没有你的份。”
“为什么?”
“谁让你乱爬床?”林叙阳晲了他一眼。
此时,亭溪刚好也穿上衣服下了床,立马解释道:“我可没让他爬,而且我誓死守护我的被窝,没让蜡笔小新进来。”
至于解释给谁听的,见仁见智。
周霁给亭溪带的是三鲜烫饭,还加了两个煎蛋,在这种天气吃点热乎的,简直不要太幸福。
沈飞飞吃的是面,也多亏了他们回来的快,面才没坨。
他吸溜了一口,问道:“明天上午上完课,要不要一起出去放松一下?”
“你考得很好吗?”林叙阳还在气头上,怼他毫不留情。
“哼!”沈飞飞白了一眼,“我又没问你,我问亭溪呢。”
“不去。”亭溪说,“我这周有事,要回去一趟。”
“那好吧,只能在家看书了。”
至于周霁,沈飞飞问都不用问。
亭溪要是不来,他肯定也是不会来的。
随着高考临近,一中连学生的周六也不放过,上午得上半天课才给放回家。
不过相比较其他学校,一中也还算保留了一点人性。
据说,有的学校周六是上一整天。
对于亭溪倒是没什么所谓,即便不在学校上课,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