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俯身看着他,动作牵连着,沈行月瞳孔又涣散了几分,闻彻话中带着鼓励意味,说,“喊出来。”
“……王八蛋!”
事后,闻彻熟练的换下床单,抱着浴缸里昏昏欲睡的沈行月躺在了床上。
他餍足的让沈行月枕在自己臂弯,随手捞起电话接通:“喂?”
“闻总,我们的股票一直在跌,本来前两天的事情就已经影响了集团的战略投资,这次若是再强行压下舆论,恐怕……”
“嗯,知道了,”闻彻漫不经心地应着,用指节去蹭沈行月的睫毛,被反手拍了一巴掌之后,笑着和电话那边的人说,“让闻安把要准备的资料整理好,明天召开新闻发布会,我亲自解决。”
沈行月打了个哈欠:“什么事情?”
“叶荷的第二子胎死腹中,媒体爆出是叶霁云动手让她出的那场意外,”闻彻观察着青年的表情,轻声说,“总归是一家人,我这个做哥哥的,不能真的看着他锒铛入狱。”
沈行月清醒了一点,他张了张嘴:“什么?”
“不管他当年是有心还是无意,现在最主要的是堵住悠悠众口。如今唯一能保住他的办法,就是公开他的精神疾病证明——明天发布会之后,我可能要强制把叶霁云关在精神病院一段时间了。”
这件事情太突然了,沈行月敏锐地察觉到不对,他慢吞吞的抬头,发现闻彻也在看着自己。 公开精神疾病……关在精神病院一段时间……
他隐隐有种预感,叶霁云进去后,还能出来吗?
闻彻在他额头吻了一下,看着他的眼睛:“你在想什么。”
“……”
沈行月移开了视线。
闻彻笑了一下,但笑意很深,他不容拒绝地把沈行月的脸转过来:“就是你想的那样,我不会再放他出来了。”
他的手依旧干燥温热,指腹摩挲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