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他送礼!”
侍应生被推的一个踉跄,跌在地上,手掌恰巧按着一个硬物,他飞快起身,视线落在那个手机上一瞬,微微屏息。
那是一个亮着屏的手机。
屏幕被摔碎了,但是聊天记录还能看到。
【叶霁云:我过生日,你来吗】
对方隔了半个小时才回复他,没有只字片语,只有一张合照。
照片中一个容颜昳丽的青年靠在厨房门口,微微侧身,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厨房里。
令人闻风丧胆的闻总系着围裙,居家服袖子挽到手肘,娴熟的单手颠勺。脚下,一只胖乎乎的柴犬摇着尾巴转出了残影。
侍应生恍惚了一下,退到了后面。
舞池里dj乐曲劲爆,他心不在焉地擦拭着酒杯。
同事奇怪的看了看他:“让你去传个话,你怎么这幅样子?”
喊了几声,侍应生才猛地反应过来,他笑了笑,说:“我没事。”
他只是猛然想起一件旧事。
去年今日,小少爷过生日的时候,照片里这位漂亮的青年中途也赶来了一趟。 他穿着最低调不过的黑色大衣,路过他时身上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他只停留了几分钟,皱着眉送了礼物,又匆匆离开。
当时他在门口迎宾,只看到青年刚从里面出来,闻总后脚就赶到了。
他站在门口,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整个舞池在闻总到来的一瞬间陷入了死寂般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