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不但不帮忙求情,还亲自拿着酒瓶把汤少砸晕了,塞进麻袋给闻彻送上门!
跟了叶霁云十几年的兄弟们好像一瞬间清醒了,他们不约而同地想,自己到底为什么非要讨好这个喜怒无常的小少爷?
吃撑了闲得慌?
明明闻彻才是板上钉钉的家族继承人……不对,他们为什么对闻彻敌意这么大?!
年轻有为、不靠爸妈,甚至他还拉动着整个闻家成为江市人人仰望的存在。他们骂了闻彻这么多年,只反反复复说着他“恶心”,但却挑不出来他一丁点错处。
这对吗?
无数疑问盘踞在众人心头。
有些东西在暗处悄悄变了。
—— 事情好像可以这么悄无声息地抹去。
但叶霁云的伤口却没有办法消失。他用尽全身力气把手中沉重的水果托盘砸在病房墙上,昂贵vip病房的晶液电视“咣”的被砸出一个巨大的豁口,医生惊惧地站在门口。
“先生,你的伤口是撕裂伤与穿刺伤并存,面部皮肤不可能会和之前一样平整的。”
叶霁云咬牙时面部肌肉抽搐,伤口隐隐有渗血的迹象,他猛地转头大喝:“马上给我安排祛疤手术!”
“先生,瘢痕的形态和质地可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发生变化,如果过早进行祛疤手术,会影响最终的治疗效果……”
“瘢痕?!竟然还有瘢痕?!”
医生把自己挪到了门后,苦笑点头:“是的,先生。您是严重的瘢痕体质。”
叶霁云浑身都在颤抖,他手边能砸出去的东西都砸出去了,只能像个困兽似的在房间里踱步。
忽然,他喊出了身上的黑蛇:“你一定有办法,快帮我把这些恶心的东西处理掉!”
黑蛇慢悠悠地摇了摇尾巴尖:“只要有气运,我都可以帮你做到。”
叶霁云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