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 面朝着浴室门, 过了十几分钟后闻彻光着膀子推门而出,白色毛巾随意搭在脖子上,水汽中的肌肉紧致,依稀能看到昨晚意乱情迷中留下的红痕。
浴巾裹着下面, 沈行月看了一眼, 默不作声推了一下眼镜。
闻彻走进, 沾着潮气的手移到他侧颊,沈行月呼吸放缓了, 脸颊随着闻彻手掌的移动偏过去——闻彻指尖堪堪擦过他的脸,长指一勾, 把他的眼镜勾走了。
“睡觉就不要戴眼镜了。”
镜框放在桌子上发出极其轻微的一声响动,沈行月跟着吐出一口浊气。
好吧,睡觉。 他转头拍灭了床头灯。
昏暗室内, 闻彻解下浴巾,掀开被子拦腰抱紧了他。
沈行月仰躺在床上,闻彻为了抱他是侧着身子的,脸埋在他的颈窝, 呼吸沉静的一下一下打在他的皮肤上。
沈行月整个白天都在睡,此刻睡意全无。没有眼镜后的世界更加昏暗模糊,偶尔窗外车灯掠过窗帘,室内会微微一亮。
他动了动,说:“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没做?”
闻彻应了一声,他把沈行月搂紧了些,说:“嗯。昨天递给你果汁的那个人,你想怎么处理?”
沈行月:“……”
他都快忘了这一茬了。
“他随身携带了很多药粉,是让他自己喝掉,还是交给警局拘留,我听你的。”
“……交给警局吧,”沈行月说,“果汁味道和g港那次很像,背后是什么犯罪销售团伙吗?会不会影响你?”
闻彻心里一暖:“没什么影响。两次药粉都是g港简家的,他家早年靠买保健品发家,药粉对人体伤害小,催.情作用猛烈,是g港广为流传的一种药。至于简家,你只要不再喝果汁,就影响不了我。”
“我第一次喝果汁是替你挡刀了呀,”沈行月干脆整个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