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同时发出了一声低喘。
闻彻捞过他的腰把他往腿上带, 肌肤相贴的快感在脑子里兴风作浪,炸响成一束一束的烟花, 噼里啪啦燃尽克制。
好在理智还没完全烧尽, 闻彻敏锐的察觉到不对, 抽空看了一眼空杯子:“你……”
沈行月的手覆在他唇上,甜蜜幽香从鼻腔一路飘到大脑,闻彻听到沈行月说:“不去医院。”
“你,来帮我。”
他的眼睛在镜片下带着水润的亮, 说话时声音带着热意, 既像命令, 又像邀请。 明确的指示。
他需要我,只需要我。
闻彻毫不犹豫的接受, 成倍成倍的践行。
……
沈行月喜欢被服务,也享受被服务, 但闻彻的服务太超过他的承受能力。
他抖着腿踹在闻彻的肩上,抓着他的脑袋让他起身:“够……够了!”
他鼻梁上的眼镜歪歪斜斜,镜片上沾了他的泪水, 透过水珠去看闻彻,能清晰的看到他身上深深浅浅的抓痕。
闻彻先把东西咽干净,才慢慢起身:“够了?”
不等沈行月点头,闻彻低哑的声音就贴到了沈行月耳边:“那就该我了。”
脚腕倏地被攥紧、拉开, 沈行月呼吸一滞。
下一秒,闻彻就将他整个人翻了过去。
svip房间的高端大床又欢愉又痛苦的剧烈摇晃起来。
……
月亮隐入云层,风止树静。
闻彻把床单换了,再把沈行月从浴室抱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