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月:“……”
过分。
他深呼吸几次,猛地弯腰抱起一个椰子,噔噔噔的上楼了。
没给闻彻说再见。
云姨刚刚走进来,看到沈行月冷漠的身影:“这是怎么了?”
闻彻起身也往楼上走:“没事, 我去哄哄。”
闻彻哄人的方式很朴实, 带沈行月去吃其他的美食。
闻安捣鼓了一个露天烧烤营, 还在试营业,人不多, 胜在自然清净。
冬天就适合围着热腾腾的火炉,看着一串串烤肉被烤的滋滋冒油, 吃下去浑身暖和。
他们到的时候隔壁桌已经吃过一轮了,男男女女坐在一起,喝的满面红光, 看到闻彻和沈行月一前一后进来,吵闹声倏地一收。
闻彻的长相带着久经高位的威压,帅是帅,但身量高大, 夜幕下的眼睛乌沉沉的,看不透。但他身边那位就不一样了,也是冷冷的感觉,但没由来的想让人再看看。
那个青年挑了个位置坐下来,之后那个凶凶的男人才跟着坐在他的身边。青年食指推了一下眼镜,声音也冷清清的:“有点冷。”
身边的那个男人就把围巾摘了,给青年严丝合缝的围在脖子上。
衬得青年的面庞愈发白净。
隔壁桌的人不知为何,全静了。
真他爹的好看。
隔壁桌为首的那个男孩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沈行月,挥手叫来了经理:“那个戴眼镜的哥哥,叫什么名字,联系方式是多少?”
男孩是简家的孩子,叫简欣。他爹不知道得罪了哪个江市的大佬,千里迢迢从老家g港跑到江市亲自来道歉,简欣早就想来北方玩一玩,干脆喊了几个朋友,一路跟着他爹来了江市。
这世界上就没有他爹摆不平的事儿,他没操心过这些,在江市玩了一周,又认识了一堆新的朋